第(2/3)页 “当前女组选手有效在场人数:150人。” 五百零二人。 只剩下二百五十人还在赛道上。 李历拆开一颗橘子软糖,丢进嘴里。 甜味压下喉咙里的干燥。 一百斤而已。 穿越前,为了赚钱,他在筒子楼里扛过水泥。 两袋五十多斤的水泥压在肩上,还要从一楼爬到四楼。 客户在后面催,工钱按天算,慢一步都可能被扣钱。 现在的负重背心虽然沉,受力却均匀,身体强壮了一倍不止。 脚下还是平地。 李历垂下头,看了一眼步频数据。 心率一百一。 呼吸三进三出。 肩背没有酸胀,腿部也没有明显负担。 他还能提速。 但没必要。 他已经跑得太离谱了。 再把速度提到空手冲刺的程度,明天估计就会有人堵在酒店门口,拿着仪器问他身体构造。 保持现在的速度就够了。 后方五百多米处。 大卫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,腕表屏幕不断跳动。 “距离还在拉大。” 亚伦跑在他前面,断眉上的汗水不断往下落。 “他怎么还不掉速?” 大卫没有回答。 腕表上的模型已经连续报错。 按照他的计算,李历背着五十公斤跑到三公里时,心肺压力应该大幅上升。 可现在四公里过去。 李历还在提速。 汉特的战术马甲早已湿透。 他抓着背心领口,胸口起伏越来越重。 “这家伙以前到底干什么的?” 不远处,伊万扶着墙跑了几步,又咬牙跟上。 “我想回家。” “家里有暖气。” 另一边。 朴智勋的粉色发箍已经滑到眉毛上。 佐藤健二双手死扣着木刀。 金哲胸前“平壤”两个字,已经被汗水浸透。 三个人各跑各的。 谁都不愿意落在另外两人后面。 谁也跑不快。 朴智勋喘着气。 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跟着我?” 佐藤健二脚下一歪,木刀差点落地。 “是你挡路!” 金哲咬着牙。 “主体选手不需要给资本主义让路!” 三个人骂归骂,脚步却始终没有停。 女赛场。 姜如沐刚过三公里标记线。 汗水浸透黑色运动服,高马尾贴在后颈。 二十五公斤压在身上,腿部越来越沉。 她没有回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