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陆沉还要关多久才能放出来?” 不是她想他了,而是舒窈有话要对他说,两人之间的绑定是纯属迫不得已,如果陆沉不愿意接受她,她会想办法和他解绑的。 勺柄磕碰碗沿的声响清脆。 “您有什么需求,可以直接和我们说的。” 向导主动找哨兵无非两件事,易感期来了需要暖床工具,心情不好了需要出气沙包。 这里的所有哨兵,除了陆沉是她名义上的专属哨兵以外,其他人她都不熟。 显然,他们是以为舒窈有特殊需求,又难以启齿。 冷煞用手撑着下巴,笑得肆意:“向导姐姐,你也可以找我的。” 他年轻力壮,具备丰富的理论经验,而且一个顶俩,保证给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 涂弥嫌弃地捂住了鼻子,“冷煞,把你身上的蛇骚味儿给我收一收。” 猫咪好像天生就和蛇不对付,反正涂弥异常讨厌这对双胞胎的哨兵素味道就对了。 舒窈差点没一口呛住,“我..我只是想见他一面。” 都想哪里去了啊喂! 大家都不说话了,齐齐看向司夜,能不能放陆沉出来,还得他点头。 谁不知道陆沉向来和司夜不对付。 司夜倒是很“大度”,“只是关禁闭而已,又不是不允许探视。” 他不就多关了陆沉一周么? 舒窈听懂了他的意思,答应了一声“好。” 吃过早饭她就风风火火地去找陆沉,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,陆沉以为是球球又来送饭了,背对着门,情绪暴躁: “我说了我不吃!” 见不到他的向导,他一口饭都吃不下去! 刚绑定后的哨兵,对向导的需求非常高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向导身上。 这种强制分离的空虚和焦虑感,会随着时间的叠加愈来愈痛苦,让哨兵受到精神和心理的双重煎熬。 司夜当然清楚。 但他也看出来舒窈不清楚,所以他很鸡贼啊。 就这样折磨陆沉。 “陆沉,是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