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姐姐,在你眼里,当向导只是一份工作么?” 舒窈一脸迷茫,努力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不然呢?” 祁白将复进簧塞进枪管,扣动扳机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 “姐姐,你觉醒成向导有多久了?” 舒窈被两人一左一右围堵,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个,紧绷的躯体说明她很不安。 “不到两个月。” 这还要算上待在火星的一个月。 “怪不得。” 他们似乎明白了,可看向她的目光却愈发炙热,或者说,赤裸。 一个还没有经历过易感期的向导,自然不会理解向导与哨兵之间还存在着另一种禁忌的羁绊。 不过没关系,姐姐很快就会知道了。 “姐姐,别把这当成一份工作。” 否则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。 一左一右两道惑感的声线入耳,酥痒的热气吹向耳垂,他们同时吻上了她的脸颊。 “记住,我们是彼此需要的。” 她这株娇花,注定只能扎根在属于他们的沃土之上,无论狂风,无论暴雨,他们给予她养分,而她,将在这片土地上开出最艳丽的花瓣。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挟入雪松和冷杉味的哨兵素,无时无刻不在入侵她的大脑和鼻窍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向导素,在很兴奋地寻找着他们的哨兵素。 甚至赖在对方身上,一动不动了。 舒窈慌忙逃离二人的包围圈,从武器台的这一边跟猴儿似的窜到另一边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冷烨。 “冷烨!” 冷烨一把接住了她,雪松和冷杉的味道瞬间被清甜的雨后苔藓气息所取代。 他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,然后抱着舒窈离开射击室。 “哥哥,让姐姐早点明白,并不是坏事。” 冷煞淡淡地提醒他。 她迟早需要接受的。 接受他们,接受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。 冷烨看了一眼这两个坏弟弟,还是固执地抱着舒窈走了。 祁白搭上冷煞的肩膀,打趣道: “你哥哥会惯坏她的。” 冷煞眨了眨眼睛,“惯坏姐姐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” 反正他们都在惯。 --- 晚上10点,舒窈正盯着日记本上记录的三个时间发呆。 797 832 885 这是新历纪元,分明对应三名向导的遇害时间。 差不多都是每间隔三十多年左右。 官方提供的信息很有限,一个是死在浴缸内,泡在血水里,致命伤是颈动脉;一个是死在辐射区中,尸体被啃得面目全非;一个是死在安抚室里,全身内脏被挖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