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舒窈对上男人亮晶晶的眼睛,好像得不到她的肯定回答,里面刚升起来的亮光,又会立刻黯淡下去。 Emm...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种心理疾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得好的。 她突然想起以前刷短视频,那些艾滋病患者胸前挂着牌子说:能给我一个抱抱吗? 大部分路人可能会因谨慎拒绝拥抱,但还是有少部分人选择上前拥抱。 人好像真是的是一种需要彼此安慰的生物。 舒窈点点头,“可以啊。” 目前来看栖野很规矩,除了抱抱不会有其他的动作,而且她能感觉得到,他的拥抱只是一种单纯出于安全感的索求。 栖野恢复了沉默,但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在表达着他所有的情绪。 从安抚室出来后,栖野凝神望着手心中的小兔子皮筋发了一会儿呆,那是舒窈送给他的。 他将皮筋揣进了裤兜里,并没有选择扎上。 经过走廊的拐角时,栖野被突然出现的休吓了一跳。 休抱臂倚靠着墙沿,似乎是专门在等他。 “休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 休没有漏掉栖野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,虽然他很快恢复了淡定。 栖野在舒窈的安抚室里足足待了两个小时。 做什么安抚需要做什么久? 休还闻到了好兄弟身上,浓郁的,属于舒窈的味道。 那绝不是简单触碰就能够沾染上的气息。 他一直觉得栖野是对所有事情都毫无兴趣、泛不起丝毫涟漪的死水,像一座自我封闭起来的孤岛,可现在看来,未必如此。 即便前不久还在祝你好运的兄弟,也有可能背地里偷偷搞小动作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为了兄弟两肋插刀,为了老婆我插兄弟两刀。 休凌厉的视线令栖野心虚,但仔细一想,他为什么要心虚呢? 他只不过是向向导小姐索求了拥抱而已,并没有做什么冒犯的行为。 休笑了笑,熟络地伸出手臂搭上栖野的肩膀,“等你喝酒啊。” 栖野这才放下心来。 他知道,休的占有欲和司夜一样变态。 --- 栖野走后,YOmi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,盯着粉毛的背影,淡淡地说了一句: “他好像病得很重。” 舒窈好奇,“你连这个都能检测出来?” YOmi向她罗列了一大堆看不懂的复杂数据,“他脑内的递质通路长期处于极度压抑水平,长此以往,会往另一个极端的方向发展,那就是躁狂症。” 舒窈不是心理医生,但脑子里又突然响起了休对她说过的话: “对哨兵来说,向导就是他们的心理医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