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沉跟小狗一样用头来轻轻蹭她,像是在讨好,可与他一脸无辜表情截然相反的,是他正在做的坏事。 反差感极强。 “我很快的。” .... 月色氤氲。 封闭的行军帐篷内,小小的行军床上,男人性感沙哑的喘息如潮涨夕落,致命又禁忌地在空气中靡靡回响。 那对鎏金色的眸子里,情欲已翻涌如海,狂风和波涛在撕碎和席卷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。 “陆沉!” 舒窈在强烈抗议,战线已经拉得太长。 2000 yearS later.... 终于,他俯下身,轻轻咬上她的耳垂。 攥着床褥的指骨紧到泛白。 自喉间滚出一声急促低哑的**。 沙哑带磁,磨得舒窈耳根都在发烫。 空气中躁动的精神丝重新归于宁静。 工作已经结束,舒窈转过身不再搭理他。 陆沉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,厚颜无耻地央求道: “还*....” 还要?要你个大头鬼! “滚!” 舒窈一脚踹开了他,陆沉很快又贴过来,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额角。 次日晨集队,舒窈明显感觉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。 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妙。 怎么了?她脸上有东西? 直到出发前,司夜擦过她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 “舒向导昨晚好兴致啊。” 舒窈顿时石化在原地,哨兵们的听觉这么发达,那岂不是意味着.... 他们昨天都听见了!!! 救命,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虽然她和陆沉什么也没做,但还是很尴尬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