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舒窈停下脚步,绿毛那一头绿油油的头发在一整套全黑的作战服衬托下,简直是绿得发光。 可现在她不想笑,因为他已经快碎掉了。 她望着绫蜷缩的背影,莫名同幻境里的小小绫重叠。 舒窈似乎微妙地明白了,为什么小小绫会抱着喊她妈妈了。 因为他害怕抛弃。 难道他这些天一直躲着她,也是害怕她再说出,要和他解绑的话? 绫的身后突然贴来温热的躯体,舒窈把他的脸扳了过来: “你妈妈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 来自她的承诺,比世界上任何誓言都更加动人。 绫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,表情呆滞在脸上,还有一丝错愕和不可置信。 他一直以为舒窈讨厌他,不喜欢他,根本不敢往她身边凑,怕她不高兴了、烦了,就像他母亲一样,抛弃父亲一去不返。 当陆沉开开心心地在他们面前炫耀的时候,绫都快嫉妒疯了,恨不得把陆沉大卸八块,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 而舒窈昨晚选择了休,无疑更加证明她不喜欢他。 绫抱着枕头,在床上失眠了整整一宿。 然后,在舒窈的注视下,绿毛就那样不争气地红了眼眶。 眼泪说来就来,扑进了她怀里哭成了烧水壶。 “呜呜呜...我错了...我不该说你是矮冬瓜...不该在玩游戏的时候恶心你...不该凶你说你是女流氓....呜呜呜...” 小鳄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两只圈着她的手臂搂得邦邦紧,舒窈不停给他擦眼泪: “好了别哭了。” 再哭这里都得发洪水了。 男人闻言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,舒窈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自己无比像个心累的老妈子。 门外,听到枪声火速返回支援的溯见到这一幕,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。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 他的兄弟此刻正被舒窈亲密地拥在怀里,而她还在温柔地哄他。 溯从来没见过绫哭成这样,或者说,他根本就没见过绫哭。 那一向又冷又硬的臭鳄鱼,现在就像一个又乖又温顺的宝宝,对她只有完全的依赖和眷恋。 溯不明白,绫什么时候,变得和舒窈这么亲近了。 他明明那么厌恶向导,甚至在舒窈刚来哨塔时,鄙视和辱骂自己争着给向导当狗。 到底哪一步错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