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司夜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还在生闷气: “你摸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 舒窈:.... 他还在吃醋呢,舒窈和陆沉缠绵的那个夜晚,他的五感这么发达,怎么会听不见。 陆沉那狗东西喘得,就怕全世界都听不见。 司夜独自去禁闭室睡了一晚。 当他第二天得意洋洋地来他面前炫耀时,司夜如他所愿,给他“松了松”浑身发痒的皮。 在军舰上,阿尔法挑衅他的画面仍历历在目。 司夜是一个很高傲的人,因为他的父母就没打算把他培养成一个自卑的人,他的母亲曾告诉他,只有弱者才会患得患失。 从这种精英家族长大的小孩都有一个通病,他们总是在克制和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。 一切积压的怨意无处发泄,所以他一个人去了K城,去杀异形体泄愤。 女人的手心细腻如羊脂玉,在他的皮肤上徐徐游离,就像小猫用软软的肉垫在你身上踩奶。 舒窈在好奇地摸他身上的纹身。 那些黑色的荆棘纹路就像从他身上长出来的,有生命力一般,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。 “我遇见了一个怪物。” “他将我引诱到K城的地底深处,想把我困死在那里。” 舒窈的指尖一滞,“有智慧的异形体?” 司夜不满她停下了动作,“继续摸。” “严格来说,我觉得他不像异形体,但也不像是人类。” “他可以模仿母异形体的声波去操控子异形体,但他诱捕人类却并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。” 舒窈的手心滑向小腹,司夜的呼吸微微变得粗重。 “只是为了一种纯粹的,恶趣味。” 类似于将人类掏空内脏,制作成逼真的玩偶手办,进行收集的一种怪癖。 司夜追逐那个怪物到了他的老巢,在那里发现了不少人类的尸骨,还有被当提线木偶吊起来的风干尸体。 无一例外都是精致地装扮过的。 怪物似乎没料到司夜的实力这么强,在堪称毁灭级别的异形潮包围下还能杀出血路。 他和司夜交手了数个回合后,双方均因身受重伤而被迫停止战斗。 他跑了,司夜也拼命逃出了K城。 掏空内脏?这作案手法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? “你在野外整整昏迷了12个小时,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形体袭击你?” 这是舒窈最想问的一个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