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舒窈惊恐回头,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哨兵正无比冷漠地望着她,彻底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。 视界一阵天旋地转。 再次醒来时,她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中。 床上有一条质地柔软的白色长裙,华丽的金色丝线漂亮无比。 但在舒窈看来,这更像是一种变相地囚禁宣告。 她立刻翻下床,再次尝试打开房间的大门,果不其然,已经被上锁。 FUCk! 简直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,舒窈啊舒窈,你真是倒立上厕所--屎到临头了! 她试图呼喊其他人来给她开门,可无论她呼唤多少遍,都无人回应。 一片死寂。 舒窈从头到脚开始发凉,偌大的室内空无一人,繁复的地毯、漂亮的油画、华贵的家具....除了脚边乖乖趴卧的西高地,一个活物都没有。 她就像一只即将被圈养在这里的金丝雀。 这里所有的墙壁都是由极其坚固的钛系金属制成,数亿纳米级别的密度,核弹都炸不开。 舒窈折腾了整整一夜,包括且不限于砸门、破坏家具、摔碎所有碗碟....试图引起注意。 “放我出去!” “我要回哨塔!” .... 可犹大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,就好像丝毫不在意她搞的一切破坏。 终于,她折腾累了。 舒窈心灰意冷,没有人来打扰她,或者说,来见她。 智能管家会送来她需要的一切,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囚犯,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。 她走进浴室,打开了水阀,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,打湿身上的衣服,紧紧地黏在皮肤上。 可仍然未能冲刷去深入骨髓的寒意。 舒窈蹲在角落里,淋了很久,很久,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。 她不知道犹大,或者说科林,到底想对她干什么。 她联想到了前三个向导惨死的下场,所以她害怕。 很害怕.... 舒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,她极有可能,就是他们下一个残害的“目标”。 分尸、割喉、做实验体、喂异形.... 数十种死法,每一种都让舒窈觉得脖子凉凉。 紧缩的肩躯颤抖,女人微弱的哭泣声被哗哗的水流稀释,无助脆弱得像一株随时会凋零的玫瑰。 被雾气朦胧的浴镜里,多了一双男人的长腿。 一条柔软的浴巾裹上身体,她落入了一个比热水还滚烫的怀抱。 “你别碰我!” 舒窈立刻应激,去疯狂地推男人的胸膛。 “湿衣服穿身上会感冒。” “听话。” 犹大不容拒绝地将她禁锢在臂弯中,抱着浑身湿透的女人走出浴室。 他用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干水珠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儿。 舒窈目光冰冷,如一道射线穿透他的躯体,带着浓烈的质问: “你根本就没有联系我的队友,对吧?” 犹大不语,似乎只专心在自己的“工作”中。 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 “东三区以前死亡的向导,跟你们脱不了干系吧?” ..... 无论舒窈问多少句话,犹大都始终保持沉默,像一个真正的哑巴。 只是他望着她的深深眼神,在向她清晰地表达,他一直都在认真听她说话。 舒窈受够了。 她一把拍开了他的手,迅速夺过床头柜上的玻璃酒杯,想偷袭砸向他的脑袋。 可向导的速度怎么能快得过天生带有战斗基因的哨兵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