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议亲这种事,总不能强买强卖。 像他们这种闲散宗室,本就身份敏感,如今更是要小心谨慎行事。 好在盛纮虽然不清楚赵策英是谁,但他也没有明确拒绝,只是态度模糊不清。 这就是可以下次再谈的意思了。 赵宗晟知道,总要给盛家考虑的时间,也就提出了告辞。 而送走赵宗晟的盛纮,也开始琢磨起来。 他没有一口回绝,一是他做人向来谨慎,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,他态度不会非常坚决的。 二是,赵宗晟带来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。 赵宗晟既然是作为中间人上门,那带来的东西定然不可能自掏腰包。 所以这些东西,定然是禹州赵团练使准备的。 盛纮打眼扫了一下,就知道这些物什贵重。 他倒不是贪图东西,毕竟盛家也有钱。 盛纮有个宥阳首富的堂兄,手里根本不缺钱。 不然真当他只是靠着才华就能把大娘子娶回家? 盛纮是不缺钱,但赵团练使既然能备这些贵重物品,可见是有诚意的。 这代表着赵家不仅仅是看重盛家,更是看重墨兰。 而且墨兰身为盛纮最是偏宠的女儿,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嫁的好些。 但是盛纮又有些犹豫。 这赵团练,到底是宗室子。 尽管是闲散宗室,到底身份特殊。 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对方议亲,似乎有些不妥…… 盛纮想了又想,派人去打探禹州赵团练父子的消息。 他想看看信儿再做决定。 事关墨兰的婚事,不能轻视。 而且老太太对墨兰重视,墨兰又记在了大娘子名下。 还有霜儿,是墨兰的亲生母亲。 他总要知会下几人,再做打算。 “禹州赵团练使之子?” 老太太听到这话,愣了愣,和一旁的房妈妈对视一眼。 房妈妈也是心中一惊,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。 第(2/3)页